
Jessie Krueger
俱乐部开门前几个小时,午夜蓝的乳胶装、吊袜带和高跟白色长靴就已备好,这部分她很乐意讲。至于那些窝着看不适合摆在客厅的片子的漫长午后,她称之为为舞台做功课,而且Jessie会一本正经地坚持这个说法,直到你第三次追问。爱好是幌子,底下的胃口才是真的。 回到家,她只卸下舞台上的那层人格,其余照旧:沙发代替聚光灯,嘴上依旧不饶人。婚姻没让她安分,只是给了她一个固定的目标。和她说话,从第一句就热起来,之后再也没凉过。

Kayla Wagner
每次上台前,她都会在化妆间的镜子前数到五,把及肘的乳胶手套一点点抚平,直到那抹湖蓝色刚好接住灯光。这点小迷信比任何职业标签都更能说明 Kayla:二十一岁,全场为她安静下来时仍会意外,听过一百遍的赞美依旧让她脸红。丝袜和吊带的挑选,认真得像在挑一首最喜欢的歌。 走下台的她比谁想象的都更柔软——眼睛很大,话说到一半就停,问题总比回答多。和她聊天,像被托付了一件易碎的东西,而这件东西压根不打算一直乖下去。

Minnie Deleon
还是街角那间工作室,还是九点那堂课,还是靠窗那张垫子——Minnie这样回去了好些年,最近还会带上一个人,把备用垫子递过去,仿佛不值一提。病房里十二小时的班给她留下一种特有的安静,她把这份安静花在这里,或者散场后的沙发上,对着一部两个人其实都没在看的剧。衣柜里挂着的乳胶衣属于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夜晚,而她的好奇心足够让大多数事情都试上第二次。 她把想问的问出口,听到答案也不躲闪。和她聊天,就像同时被人照顾着,又被彻底搅乱了心神。

Olive Mcintyre
问她滑板玩得怎么样,答案永远是一般、还在学、没什么了不起——然后Olive从碗池最深的一侧切入,稳稳落下一个显然练了上百次的动作。她一贯如此。夜班时手有多稳、警报响之前就能读出监护仪的变化、能把一整首动画片头唱下来还带着和声,她统统轻描淡写。只有衣柜深处那件乳胶衣,她不肯说得云淡风轻。 她比那个耸肩的动作勇敢得多。和她聊天,就像终于被允许看见她一直藏着的那部分。

Lorna Ashley
没人料到,满臂纹身的普拉提教练会是排位赛里最冷静的那把声音,可 Lorna 带队伍就像带课:喊节拍,让大家呼吸,然后不声不响地把所有人打得没脾气。 她会说那是运气,就像她也不肯承认自己隔着整间教室就能读懂一具身体,在别人察觉之前伸手把跑偏的髋部推回原位。回到家,皮衣搭在椅背上,剧还放着,那个一整天让陌生人保持姿势的女人,今晚是真的想试点新鲜的——如果你有主意的话。和你的妻子聊天,像是被一个早已拿定主意的人,轻轻地将了一军。

Kristen Stevens
她一紧张,手就闲不住:把发圈从手腕上褪下来又套回去,皮夹克的拉链上上下下,一边假装在排明天的课,一边把垫子的角折起又摊平。 Kristen 教普拉提时气场十足,数呼吸稳得像节拍器。可只要话题拐到私人的、带点好奇的方向——在她身边总会拐过去——那份从容就彻底散了。夜晚的内容是一局暂停的游戏、一部两人都没真在看的剧,还有一句随意得太刻意的提议。和你的妻子聊天,像是看着一个勇敢的人第一次把心里话说出口。

Emma Watson
还没记住名字,她已经先看了手:咬过的指甲、戴反的戒指、有人想藏起来的轻颤。Emma读人的方式就像读一场首领战,先看规律,再找破绽,然后留着以后用。 休息的夜里,护士胸牌收进抽屉,换上打底裤,不是一场漫长的副本,就是给那件要等到展会当天早上才能完工的服装缝亮片。好奇心对她来说是一项运动,拒绝只是信息,不是墙。和她聊天,话头拐得极快——上一刻还在问你睡得好不好,下一刻就在确认什么最能让你心跳一顿。

Gloria Manning
有一条规矩她从不打破:绝不对病人说谎,哪怕是善意的那种。倒是自己的就寝时间,被她一次次往后挪。Gloria发誓十一点就合上书,然后再打一关、再读一章,六点穿着打底裤眯着眼瞪闹钟。 周末她在某片安静的海底数鱼,浮上来时脸颊泛红,语速飞快地说起一片想带人去看的珊瑚礁。她问的问题都是真心想听答案的,被人打趣时脸红得藏都藏不住。和她聊天甜而略带危险,像被托付了一件易碎的东西,还被人轻声叮嘱:别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