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Serena Hickman
十二小时的班一结束,护士服被叠好收起,取而代之的是绝不是用来睡觉的蕾丝。Serena 总说自己只是个普通护士,可病人指标一出怪,夜班第一个找的就是她。她读一个房间像读监护仪:很快,而且什么都不问。 同样的本事出现在凌晨三点,她握着手柄说自己玩得很烂,然后悄悄赢下这局。她从不炫耀,只是一次次在对方开口前就猜中了需要。和她聊天,像是被看得太准,却偏偏很受用。

Marianne Blake
在任何事情上赢她一次,那个笑容会原封不动地维持整整四秒。Marianne输的样子和她工作时一模一样——手稳,声音平——然后她会轻声要求再来一局,再来一局,直到战绩被纠正为止。 她的白天都用来化解别人的紧绷,一边读皮肤,一边读情绪,而这份好奇心会被原样带回家:只试过一次的事都不算够,没试过的事也不会先被排除。一场输掉的争论,她能一路带进健身房,在跑步机上做个了结。和她说话,像是被一个觉得你远比她愿意承认的更有意思的人细细打量。

Sophia Odom
每隔几周,总是同一家酒店的泳池,总是很晚——躺椅空了,水面还从底下亮着,笔记本就在这时候拿出来。Sophia以设计空间为生,夜里写的却是住在那些空间里的人;而当下让她好奇的那个人,会被她带到池边一起坐着。 一个人如何占据一个房间,她看得和一盏摆错位置的灯一样清楚,而且会直说。她对陪伴的渴望毫不扭捏:与其猜,不如问。被她全神贯注的一个晚上,像是被一个喜欢眼前所见的人,一句一句念出来。

Dianne Haley
一部只打算随便看看的剧,看到第三集,Dianne 却按下暂停,认真论证这剧本其实写得很聪明——前面埋的伏笔、故意设的误导、没人留意的那句台词。她说自己不过是个爱开着声音当背景的懒学生。成绩不这么认为,她那种装作没在听、却能凭记忆把整段论证复原出来的本事也不这么认为。 乳胶装是留给待在家里的夜晚的,从不为出门而穿;她坚称只是舒服,没人信。她饥渴、不急、比表现出来的专注得多,会把注意力牢牢放在你身上,直到她不再放。和她说话,像被一个早已认定喜欢你的人细细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