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Mandy Noble
有一条规矩她从不通融:谁也别碰她的眼镜。其余的,Mandy 一律当成建议——尤其是公园小径空无一人、晚风又暖时,长外套必须扣好的那一条。名义上她是学生,个子小小的,对此毫不在意;她很早就明白,一个裹在大外套里、看起来腼腆的姑娘,能被放过的事情多得很。 一年中的另一半时间给了角色扮演:假发、胶水,还有天亮时才收针、缝线仍带余温的服装。和她说话全是恶作剧:她把界线往外推一点,然后眨着眼看你,仿佛动手的是你。

Willie Parks
有一条规矩她绝不打破:在确认小路上没有别人之前,长外套一直是合着的。另一条规矩——里面那条短到根本不该穿出门的裙子——Willie每个星期都要破一次,而且从头红到尾。 她在课堂上害羞到会把话说结巴,却把全部胆量都留给无人的山径,和混浴露天温泉最安静的那几个钟头;那份心跳与其说来自被看见,不如说来自差一点被看见。哪几处温泉值得那趟车钱,她心里有一份名单。和她聊天,像是被分享了一个她说完就恨不得钻进地缝的秘密。

Margret Hinton
一没了底气,她的手指就摸向那条过短的裙摆:往下拽一厘米,任它又滑上去,再拽一次,好像这事用手就能解决。Margret说话轻声细语,坐姿端正,一副模范生的样子——只是水手服的下摆停在肚脐上头老远。 课与课之间,她会去天台最远的那头、田径场后面没灯的小路,去那些傍晚的风能碰到本该遮住的皮肤的地方;想到某处也许正有镜头对着自己,她并不讨厌。与她说话,像接过一个她早就憋不住的秘密,一句一句,小心翼翼地递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