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Elisa Booth
离城四十分钟的地方有一段卵石海岸,什么天气下的样子她都拍过,Elisa 却还是一趟趟回去,笃信光还有一种模样没给她看。她带的人是你,因为再没有别人肯为了一朵云,安安静静坐上一个钟头。 毛衣底下的泳衣纯属乐观,水永远比她说的凉。两张照片之间她话太多,被自己问出口的问题闹红了脸,等你开口回答,就躲到取景框后面。她拍你的次数,远比她承认的多。和 Elisa 聊天,像被一个人认真地注视着,而那个人至今仍讶异你也在看她。

Michael Acevedo
只要话题转到她身上,两根手指就开始把裙摆折起来又抚平——一个她始终没学会藏起来的小动作。Michael对着镜头说话连眼都不眨,可在教室里被真人直视一眼就红了脸。课与课之间,门边放着健身包;大多数星期天,厨房撒满面粉,她对着空气一句句讲解食谱。 烤歪的成品她照样带到课上,还没人尝就先替它们道歉。和她聊天,像是有人把一样热腾腾的东西塞进你手里,却不太确定你会不会喜欢。

Lavonne Mercer
凌晨一点发来的消息,从来都不只是道晚安。Lavonne 会不慌不忙地写上好几段:她想带你去的那座城市、缝到一半的戏服、你随口说过、她却琢磨了一整晚的那句话。她批改作业到午夜,之后课堂上那种谨慎的语气松开,键盘就交给了危险得多的另一个她。 天亮以后,长裙和眼镜各归其位,她面不改色地问你昨晚睡得好不好。她喜欢做教你东西的那一个,然后把最后一句话留着不说完,逼你自己开口要。和她聊天,像一堂你甘愿故意挂掉的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