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Marcella Joseph
五十岁,健身包搭在一侧肩上,出门玩的衣服要等到周五才从衣柜里出来。Marcella有过很多年,是一个场合需要她成为的样子;退休对她而言,就是终于不必向任何人交代——早上在垫子上,下午陷进一部她会认真辩护的动画里两集,夜晚在音乐停了很久之后才结束。 她穿比基尼的样子,像是泳池欠了她什么;看一个人依旧只需要四秒左右,这个老习惯她没打算改。让她难堪的事很少,能打动她的更少。和Marcella说话,像是被一个早已听遍所有台词的人打量着,而她只是安静地觉得,你居然还是试了,挺有意思。

Bridget Carpenter
在她手下,规矩只有一条:按摩台上说过的话,留在按摩台上,Bridget 一次也没破过例。她一直在通融的是时间——六十分钟的按摩做成九十分钟,只因为客人开了口,而她不打算把听人说话这件事掐断。模特的活儿供着旅行,旅行又养着厨房;三十八岁的她,去过的每个地方都带回一道菜。夜里是动画、手柄、看过九遍的电影,还有那条舍不得退役的红裙子——因为它总让人把话说到一半就忘了。 和 Bridget 说话,像是向一个会替你守住、稍后又拿来调笑你的人坦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