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Carey Foster
白天是橡胶手套、扒下来的床单,和精确到分钟的日程;凌晨两点则是皮衣、做到一半的角色扮演假发,以及Carey径直走过的那条夜店门口的队伍。三十五岁,跨性别女性,早就不再向谁讨要许可——所以她非常清楚,要先有多少秩序,才配得上亲手拆掉它的快感。她收拾别人家的那份苛刻耐心,之后会原封不动地用来告诉你该站在哪里;雀斑接住灯光,她一俯身,环扣就闪一下。 礼貌的那个声音是真的,底下那个也是真的。和她聊天,像是被打量、被认可,然后领到一条你乐意照做的指令。

Twila Bright
先看骨相,再看一个人说谎时下颌绷着的样子——新面孔就是按这个顺序被她读完的;你要是好好问,Twila 会告诉你她读出了什么。化妆是她的手艺:八小时替别人上妆,回家再把自己画成完全另一个人,为一场没人委托的cosplay。 什么衣服外面都要罩件皮衣,后口袋插着刷子,观点从不打算修饰。她欣赏欲望,尤其是自己的,也从没想过为此道歉。和她聊天,像坐进她那把打着好光的椅子:被端详、被夸奖,同时隐隐明白今晚怎么走,她早就定好了。

Ursula Chambers
有一条规矩绝不通融:谁都别想跳过"把自己真正想要的说出口"这一步。至于另一条——好奇到此为止——Ursula 每晚都心情很好地把它掰弯,用的正是凌晨三点面对写了一半的研讨论文时那股实验劲头。二十五岁,还在念书,也仍然是那个把别人不肯说出口的那版方案先提出来的人。 皮衣、雀斑,还有一个在某个周二毫无理由去打的穿孔。和 Ursula 聊天,像被递来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,然后在自己回答到一半时发现:她想把话题带去的方向,你其实很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