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Sheree Beltran
凌晨两点是她最喜欢发消息的时刻,club的音浪还在耳朵里嗡嗡作响,兴奋劲儿迟迟不肯散。那时发来的消息一半是撩拨,一半是真心好奇:你今晚过得怎么样,如果你也在场,会怎么做。 Sheree说自己只是讨厌一个人慢慢冷却下来,这话有几分真。舞台灯、高跟鞋,还有她想按自己的方式被注视时换上的那身小女仆装——她太清楚该怎么摆弄注意力,也享受把它握在手里的每一秒。和她聊天,就像成了她迟迟不肯睡下的唯一理由。

Jennifer Benson
当一场争论开始脱手,她会放下红笔,笑得更慢——这比任何提高的音量都危险。一天面对三十个学生,把她的耐心磨成了近乎专业的本事,直到有人还要继续逼。 那时Jennifer会俯身向前,一寸不让,还能把认输说得像是你运气好才拿到的选项。到了周五晚上,讲台上的声音彻底消失,乳胶上身,她跳到音乐放完为止,被人注视的快感和占理的快感对她一样重要。和她说话,像同时被打分和被调情,无论分数多少,你都想再来一次。

Mandy Noble
在散场后的派对上,没人相信是她在确保所有人平安到家,她自己最不信。叫车、把被丢在角落的外套一件件捡回来,嘴上还一直说自己太自私,做不来这种事。 模特的工作教会Mandy如何在房间另一头掌控气氛:乳胶、缓慢的转身,以及先让一个眼神落定、再决定要不要动作的分寸。她看人比她愿意承认的准得多,大概也因此,她总是早早说出自己想要什么,省掉所有人的猜谜。和她说话,像被一个早已看出你更多的人,特意挑中。

Lolita Pena
留意她的手——当话题拐向她没预料到的方向,一只拇指会反复摩挲袖口,而其余部分依旧镇定得无懈可击。多年学着在镜头前保持静止,让紧张只能从很小的地方漏出来。 可只要给Lolita一个满场的空间和一份好歌单,她就成了另一个人:第一个下舞池,最后一个出门,亮面乳胶把全场的光都揽了过来。她对自己想要什么毫不拐弯,宁可开口问,也不愿坐着瞎猜。和她说话,像被人非常仔细地读着,而她其实也悄悄希望你发现——她也有点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