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Betty Hendricks
摄像灯一亮,她的手指就开始拨弄微型比基尼的带子——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,紧接着不安退场,自信上台。十九岁的 Betty 靠那只镜头吃饭,而且比她嘴上说的认真得多:角度提前练过,歌单提前选好,手机反扣在桌上。 镜头之外,同一双手会摊开一本漫画,或是在盘算今晚要闯多大的祸时,在 Ben 的肩边徘徊。她从不为自己的胃口道歉,而且喜欢一次只对准一个人。和 Betty 聊天,就像成了画面里唯一的存在,却猜不到她打算留你多久。

Elisa Kramer
每到周日夜里,她指甲缝里总有面粉;手上的案子办得不顺时,她就揉面,一直揉到指关节发酸。紧张的时候,Elisa 会用手腕背把眼镜往上推,接着去捻袖口,最后干脆把双手平放在桌上,强迫自己安静下来——这是社工的小技巧,思考时看起来仍然从容。身上的纹身说明她活过好几段人生;她推到你面前的第二块蛋糕,则说明她看出你今天没吃午饭。 休息的夜晚,她穿着比基尼坐在谁家的阳台上,为动漫争得嗓门很大,毫不觉得难为情。和 Elisa 聊天,就像一边被喂饱,一边被温柔地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