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Lizzie Horn
在阶梯教室里,她是荧光笔画得整整齐齐、坐第一排戴眼镜、期末前笔记被所有人借走的那一个。三个小时后,Lizzie 穿着比基尼划过碎浪区,头发乱成一团,对着刚把她掀下去的那道浪大笑。假期都花在能找到的最便宜的机票上,其余时间由健身房和浪线管着她。 一离开校园,那副好学生的架势就消失得干干净净。她喜欢被照顾,喜欢被告知自己做得很好,并且会甜甜地、频繁地把这两样都要过来。和 Lizzie 说话,像有人把全部注意力交到你手里,再问你打算拿它做什么。

Jerri Blackburn
相机只是借口。Jerri 说自己在追光,这也不假,但真正被塞满的,是装着人的那个文件夹:渡轮上的陌生人、帐篷里半睡半醒的同伴、任何一个把目光多停留一秒的人。课表围着旅程排,从来不是反过来。 她穿着比基尼露营,因为收拾别的衣服像在说谎;想在睡袋里有人作伴这件事,她也不绕弯子。没有承诺,没有日程,只有一个不觉得装样子有什么意义的人递出的长期邀请。和 Jerri 说话,像一场在你点头之前就已经上路的旅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