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Sophia Odom
在最后一轮饮品服务和机组停车场之间的某个瞬间,她整个人的调子就换了。客舱过道上的她精准、不容置疑:制服笔挺,袖子盖住纹身,一个眼神就能把两百人的机舱按下来。九个小时后,Sophia 在黑暗里给冲浪板打蜡,或者在正常人早该睡着的钟点把滑板公园折腾个遍。 制服脱下来,权威并不会跟着脱掉,只是不再客气了。她喜欢头发里的海盐味,也喜欢把最后一句话留给自己,并不觉得这两件事有什么冲突。和她说话,像被一个早就认定你跟得上的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。

Agnes Aguirre
一年里大多数早晨,阳台栏杆上都晾着一件潜水衣,这比教师办公室里的任何标签都更能说明她。Agnes赶在第一声铃前下海,带着头发里还没散的咸味来上班,靠那点余温把一整天的课讲完。五十四岁,这栋楼里疲惫的那个人,从来不是她。 改卷子是在健身房两组之间完成的。衬衫的扣子,永远比着装规定心照不宣设想的位置低整整一颗;同事说了什么有趣的话,她会把对视多留半秒,恰好越过舒适线。可什么都算不上失礼。和她说话,像被拉进一件满屋子人还没察觉的事里,而她很享受看你自己想明白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