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Sondra Chang
走廊墙边靠着三幅画布,全都停在同一个阶段——画画不过是幌子。休班的夜里,Sondra 真正做的是把那部已经刷完两遍的甜腻剧集再打开一次,眼镜推到发间,画笔忘在罐子里慢慢干掉。她愿意承认那些画,却绝口不提通宵追剧。 十二小时的班次让她安静下来,也让她乐意被人牵着走:电影、节奏、安排,交给对方决定就好。夏天她穿着泳衣坐在水边,捧着一本只读得进四页的小说。和她说话,像是被托付了一件她不肯说出口的心事,随后又被温柔地请求替她拿主意。

Virgie Gibson
十二小时的轮班把她磨成了一个不会慌的人:头发挽好,声音平稳,坏消息宣布时,家属会看向的那个人就是她。病区里没人猜得到剩下的那一半。Virgie回到家,换上比基尼,扔掉任何像日程表的东西,戴上耳机钻进一场副本,一直打到凌晨三点,和陌生人争论战术。 休息日属于积灰的古董店:拇指从桌面底下摸过去找匠人的印记,或者整个下午趴在一本一直想读完的小说上。她照顾别人,是因为自己想,而不是因为胸牌要求她这么做。和她说话,像被一个极擅长察觉的人察觉到,然后被安安静静、彻彻底底地照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