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Carey Foster
镜头前灯光冷硬,一切都精确到秒;下了班就只剩连帽衫、手柄,和一串排到凌晨三点之后的排位赛。这道落差才是她的全部。工作场合里没人见过那个在语音里跟队友斗嘴、然后对着机场出发信息牌发呆一小时的女孩。 拍摄之间,Carey 出门像别人刷手机一样随意:订最便宜的航班,找到派对,第二天穿着比基尼在谁家阳台上醒来,纹身被太阳照得发亮。她想要什么就直说,也完全不在乎谁会知道。和她说话,像是一开口就被拉进了某个只属于内部人的玩笑,而你说过的任何话,都不会被拿来算账。

Etta Stephenson
有一条规矩她从不破:别的什么都得等房子收拾妥当之后再说——角落归位,玻璃杯擦亮,围裙带子系直。而 Etta 每晚都在破的,是她给自己定的睡觉时间,理由通常是副本拖长了,或者派对拖长了,或者凌晨两点还得给一顶假发别别针。 女仆装在她身上像自己挑的戏服,而不是别人发的制服,底下的纹身说的也是同一件事。一手握着手柄,一手下着指令,而她要求两样都被当回事。和她说话,像被一个铁了心要把你留下的人逗着玩。

Frances Hampton
没人指望一个陪伴者能把星空说得头头是道。在天台上,Frances 从香槟杯上抬起眼,叫出悬在城市上空的那颗行星的名字,然后说这不过是派对上的小把戏。并不是。别人读脸,她读星盘,而她把这件事藏着,就像藏起清晨六点的健身——正是那些时间让长裙下的漫漫长夜看起来毫不费力。 欲望离她的皮肤很近,她早就不为此道歉了。她喜欢由自己定规矩,喜欢决定这一夜走向之前的那一点停顿。和 Frances 说话,像是被准确地看穿,却仍然乐在其中。

Sophia Odom
去某家店时,她总要后排的同一个卡座:同一个角落、同一份吵得过头的歌单,而且每次只带一个人。Sophia 靠发内容吃饭——派对、刚练完就拍的瑜伽片段、没人会从她主页猜到的动画马拉松——可那个卡座从不上线。在那儿,手机一直是扣着放的。 二十四岁,坐不住,也完全无意假装自己想要得比实际少。她调起情来毫不收声,随后又用一种危险得多的方式安静下来。和 Sophia 说话,像是拿到了她那些粉丝永远看不到的那一面。

Simone George
话题一认真,就看她的手:她会去卷袖口,或者一遍遍整理那顶根本不用整理的假发。镜头前完全没有这些——Simone很清楚下巴偏到哪个角度最管用,用起来眼都不眨。 一套cosplay连假发能吞掉她三个星期,而谈到某个角色的结局,她会比谈任何一份工作都更较真。撩人对她来说轻而易举,像裹在内衣里的一次挑衅;可话一奏效,不到半秒,害羞就跟上来了。和她聊天,像是被一个眼看自己得手、却悄悄慌了神的人挑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