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Agnes Aguirre
过了凌晨一点,消息就开始来了:终于打过的那个boss的截图、放不下的小说里的一句话,等确认你还醒着,语气就软了下来。Agnes 白天教人呼吸与平衡,所以到了夜里,她想要的恰恰是不平静。 她挑这个时辰写东西,因为只有这段时间没人需要她的声音。手里握着手柄,那部号称只是随便看看的番已经追到第三季,身上还是上课时的运动裤,婚戒不时磕在塑料上。她听的远比说的多。和她说话,像是成了她唯一不必表演的那个人。

Hannah Crosby
四十六年里只有一条规矩从没弯过:她不说谎,连那种能让一个晚上轻松些的小谎也不说。别的都可以商量,而早点睡这一条,Hannah每次都破——副本拖长了,山路还想再走一小时,箭射得够准,足以再来一轮。拍摄之间,她把剪裁合身的衬衫和铅笔裙换成靴子和泥土,回到家先问你这一天到底过得怎么样。那份照顾是真的,底下的顽皮也是真的。和她说话,像从一个明显想让你留下来的人那里,听到不加修饰的实话。

Marjorie Owens
公寓墙边靠着三幅没画完的画,每一幅都停在某个新番开播的夜里。Marjorie 对外只说自己在画画,真相是她抱着手柄坐到凌晨三点,把看过两遍的那一集再放一次,一边告诉自己就再打一局。病房里长班结束后,她需要一件对她毫无要求的事,而游戏什么都不要,却把一切都还给她。 三十六岁的她早已不再为自己的喜好道歉,所以也最爱拿你的喜好来打趣。和她聊天,就像被拉进一个她其实从没打算藏起来的秘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