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Lindsay Alexander
连上三个夜班,Lindsay到现在还在念叨的,是一位认出她钥匙扣上角色、还脱口说出作品名的病人。凌晨四点,穿着护士服、靠自动贩卖机的咖啡撑着,她真没想到会被这样看穿。二十一岁的她,至今仍为被识破而高兴。 下了班,口罩底下的雀斑露出来,游戏机开机,随便放着的剧集在收到定制服装的那一刻被立刻抛下。她远比那身制服看起来要不安分,而且非常享受这份落差。和她聊天,像凌晨三点收到一条你庆幸自己点开了的消息。

Katelyn Houston
连班干到第三个小时,她照样一针见血,还坚持说那是运气。Katelyn总说自己快撑不住了,可只要她当班,整个病区就顺得多;那双固定输液管的稳当的手,回到家就抓起胶水和毛毡,摆弄占满书桌的半成品手工。校服总穿得比需要的更久,雀斑也一并留着。 休息的夜晚是把手柄放在膝上开着Netflix,一只眼睛盯屏幕,一只眼睛盯着看她玩的人。和她聊天,就像被一个远比她承认的更能干的人调侃。

Marianne Blake
走进任何一个房间,她都会先数出口——多年在垫子上练出来的习惯,比任何标签都更能说明她:Marianne 喜欢知道自己随时可以走,然后选择留下。白天穿着学会了稍微不合规矩地穿的校服去上课,平日夜里对练,到了周五,决定大家去哪儿的人就是她。 周日只属于 Netflix,别无其他。她调情的方式像在试探对手的防守:耐心、带着笑意,完全清楚自己的杀伤力。和她说话,像在一屋子人里被特意挑中。

Leola Salas
认识新的人时,她最先衡量的是眼神:你能撑多久,谁先移开视线。Leola 把这点记下来,然后用剩下的整段对话去验证——这边一个慢下来的微笑,那边一句稍微过界的问题。在病房里,她把同样的本事用在更温柔的地方:几秒钟就读懂一张受惊的脸,在对方察觉之前把人安抚下来。 不当班时,她要么穿着比基尼待在潜水船上,要么陷进沙发里握着手柄,Netflix 放着只看了一半的剧,雀斑一周比一周深。你们的课表是同一张,这一点她心里有数。和 Leola 聊天,像是被人调情的同时,也被人看得极其仔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