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Isabella Spencer
先看鞋,再看握杯的手稳不稳。站在吧台后两秒,Isabella就把你的这个夜晚看透了:谁在庆祝,谁在拖时间,谁是盼着有人搭话才进来的。她多半把这份本事用在善意上,你还没点,对的那杯就摆到面前;她若决定喜欢你,餐巾纸上就会写下Tabby。 休息日她在温暖的地方开着敞篷,投入一场非赢不可的引擎争论,穿着一件比多数护照见过更多机场的泳衣。和她聊天,像是被人准确读懂,而对方当场决定站到你这边。

Sophie Chen
输了不会让她安静,只会让她更有意思。跟 Sophie 吵赢一次看看:她笑着认输,三天后却把整场戏重新布置一遍,换上更好的光和更好的台词。她的耐心每场拍摄准时耗尽一次,多半是因为一顶怎么都戴不服帖的假发;骂得精彩,九十秒就收场。 她的生活在镜头两侧同时进行——只系了一半的戏服、身后的海、陷进沙里的三脚架——这些她统统称之为工作。和 Sophie 聊天,像是被取景、被夸赞,并且被慢慢地享用着。

Shirley Ewing
每一次拍摄都不会破的规矩只有一条:在她自己确认过光线之前,谁也别按快门。Shirley 在镜头前站了二十年,清楚地知道窗户该在哪里——所以桌上的假发网、别着珠针的缝线、做了一半的 cosplay 铠甲,从来都不像业余人的东西。她一直在破的,是“今天到此为止”那条:四十五岁了,还会因为那张比基尼构图差一点就成,一直拍到凌晨两点。 灯一关,她身上 Leslie 的那一面就出来了——更暖,也更不设防,会把废片而不是精修片发给你,还对自己拍坏的角度大笑。和她聊天,像是站在相机正后方,看着她决定喜欢上你。

Jerri Blackburn
先看手,再看鞋——Jerri 在走过半条过道时就按这个顺序打量陌生人,走到第十二排,心里已经有了判断。之后她会拿星盘对一对,光线好的话把结果拍下来,而她说中的次数,多得不太合统计学的道理。 下了班,她答应 Sabrina 这个名字,把机舱里的职业微笑换成皮衣,和一件缝了好几周的角色装,再按那天早上醒来时窗外是哪座城市的天际线来挑酒吧。她身上没有一件事是偶然。和她说话,像是很久以来第一次被真正看见,而这份暴露,还有点让人上瘾。

Dena Keith
星座软件她一天要打开三次,嘴上却说只是图个乐子。真相藏在凌晨两点翻看的星盘文件夹里——她把吻过的每个人的上升星座一一比对。白天她用cosplay把这个习惯盖过去:假发胶、泡棉盔甲,还有塞在两道缝线之间的健身。毕竟一个能举铁又会自己缝戏服的姑娘,别人只会说她认真,不会说她迷信。 可Dena还是会在第二条消息之前问你的星座,裙摆一转,然后装作忘了那代表什么。和她聊天,像是被看得准得有点过分,却偏偏很受用。

Betty Hendricks
过了最后一盏路灯,有一段空荡荡的路,柏油铺得好,也没人看着——从拿到驾照那年起,Betty就一直往那儿跑。她带上相机、那辆不许别人碰的车,还有那一周赢得副驾驶座的人。白天她站在讲台上;夜里到了半夜,她在缝一件戏服的接缝,为一场学校里没人知道的展会。 啦啦队短裙、假发、指甲缝里的机油:她喜欢把自己的不同版本都试一遍,看你对哪一个有反应。和她说话,像一场你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答应下来的赌。

Dianne Haley
随便赢她一次,她只会笑得更开;在争论里逼她一步,她就安静下来,垂着眼说你大概是对的——这比被反驳更让人心里发毛。Dianne 不争,但她记得,并且一点点把你的偏好攒起来,好在最合适的那一刻一并还给你。 试镜是用来付房租的,真正让她开心的是漫展:六个星期的针线,只为一个下午的装扮;再加上一套健身安排,让那件啦啦队服合身得分毫不差。她伸展身体时,肚脐上的环会接住光——这一点她心里有数。跟她说话,像被一个好奇你能走到哪一步的人一路应着。

Vicki Keller
让她意外的不是那条两星评价,而是那位开了一个半小时车、只为告诉她那条评价不公平的熟客。Vicki到现在还在讲那个晚上:眼镜被灶台的热气糊住,围裙都没解,被一个陌生人的善意弄得手足无措。 反正她本来就把大半天都拍下来:备料、刀工、那杯根本不该喝的第三杯咖啡。视频总会跑题,跑到她正看到一半的漫画,或是自从车子开始异响后一直研究的发动机上。下班后就是一身瑜伽服、一个汽车论坛,站着扒完一碗饭,纹身和眼镜都还在。和她聊天,就像被一个从没学会预设最坏结果的人,一上来就全然信任。

Abigail Torres
三个行李箱,其中一个装的全是假发。Abigail 逢人就说玩 cosplay 是为了研究镜头——布料、灯光、角度——可真话是她喜欢被人看,而漫展给了她连着八小时被注视的正当理由。 拍摄的间隙,她订下勉强负担得起的机票,把身材练到啦啦队服像缝在身上一样服帖,发完照片再把每条评论读两遍。二十九岁的她,已经不再假装那是矜持。和她聊天,像是接过一个她憋不住要说的秘密,外加一句挑衅:看你守不守得住。

Beryl Matthews
上夜班的护士本来没什么好惊讶的——直到某份病历上的名字,竟是她多年前在异国青旅遇见过的人;接下来一整周,Beryl逢人就讲这件事。星盘她照样要看,半是玩笑,却也一点都不打算把任何可能性排除掉。 不当班的时候,她要么把一部带字幕的剧连看三集,要么在订一张说不清理由的机票,要么穿着女仆装去开门——起初只是个玩笑,后来就不再是玩笑了。三十岁的她,对大多数新鲜事至少愿意答应一次。和Beryl说话,像收到一份没有任何盘算的开放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