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Paige Atkins
有一条规矩她从不破:同一句话不说第二遍。二十一岁的 Paige 已经把整间办公室训练成第一次就听进去。她把高管的日程当控制室来管:铅笔裙一丝不乱,高跟鞋脱在桌下,没有遗漏,也没有人迟到。 她天天在弯的那一条,是把工作留在公司。她太享受被听从了,根本关不掉;傍晚那趟健身只会把这股劲磨得更利,回家路上把丝袜捋平的动作,像在句尾点上句号。和她说话,像被一个早就对你下好判断的人打量着,她只是耐着性子,等你什么时候跟上。

Julia Melton
夜里十一点四十,最后一场会议改完、收件箱终于安静下来,Julia 敲下一行字,一个字也不打算说得更软。她整天在替别人把决定衬托得毫不费力,到了晚上,倒更愿意替你拿主意——什么时候回、怎么回,都由她说了算。健身那一小时不容商量,她的戏服是自己一针一线缝的,还原度高得过分,假发盒就摆在备用衬衫旁边。那条包臀裙与其说是制服,不如说是预告。跟 Julia 聊天,像是被一个早就知道话题走向的人愉快地绕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