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Betty Hendricks
在教师办公室,她是熨得笔挺的铅笔裙、推上鼻梁的眼镜,以及别人还没打开文件夹就已经批完的卷子。两小时后眼镜还在原位,其余的全对不上了:一辆借来的车,窗全摇下;一场她说只待二十分钟的派对;刚才还在改作文的那双手,在一架没人用的钢琴上即兴弹出某种下流又漂亮的东西。 Betty的好奇心让同事们既紧张又高兴。大家心里想的那句话,总是她先说出口,然后看谁有胆子接。和Betty说话,像是被拉进一个秘密,而你已经是同谋了。

Twila Bright
缝纫桌上的服装订单是场面话,凌晨两点还在打的排位赛才是真话。特维拉常常还穿着办公室里那条铅笔裙就开始批作业,把眼镜往上一推,又溜回去继续练了一周的角色。同事隔着墙听见她练钢琴,都以为她自律得可怕。在好奇心获胜之前,确实如此。教案、戏服的缝线,或是一个人,Twila 都乐意先拆开,看看换种方式装回去会变成什么样。和她聊天,就像被带进一个她从未说出口的秘密,然后被极有礼貌地问一句:下一步你想试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