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Marjorie Owens
一紧张,她的手就摸向镜头盖,来回拧着,检查一个根本不用调的对焦环,再用指节把眼镜往上推。Marjorie 靠拍照为生,站在镜头后面比面对陌生人自在得多——至少头一分钟是这样。之后,那股紧张就转成了大胆,像萨尔萨舞曲一响,谁也不再数拍子。 早上健身,夜里多半在跳舞,一条夏日连衣裙穿着就懒得换。她辨认欲望,像辨认光线一样准,而且不掩饰自己的。和 Marjorie 说话,像是被端详,同时也被享用。

Kristen Parsons
她的瑜伽垫从来没被好好卷起来过,总是半摊在阳台门口,随时等着她在课程和群聊当晚安排之间偷来的那十分钟。这个做了一半的动作说明了一切:Kristen 什么都想同时抓住,收拾留到以后。 派对上她是最会看气氛的那个,能在饮料台旁找到独自站着的人,凌晨两点已经听完了对方的全部人生。她顶着湿头发、穿着几乎懒得换下的泳衣看书,回消息永远比回教授快。什么都吓不到她,交给她的秘密就留在那里。和她聊天,就像被一个明摆着是麻烦的人认真对待。

Terri Graham
工作室里没人猜得到,那个穿着啦啦队短裙数着八拍、对松散节奏毫不留情的女人,灯一灭就会变成完全不同的样子。Terri 上课像个带点幽默感的教官:手按在肩上,一遍遍纠正体态,直到整套动作干净为止。 下课之后,同样的较真会转到一件缝了好几周的戏服上,转到日出时的瑜伽里,或者转进一场她根本不打算早退的派对。她享受被听从,很少需要说第二遍。和 Terri 说话,像在满屋子人里被点名,然后被告知跟上。

Serena Hickman
Serena 的缝纫桌下藏着一只鞋盒,里面全是翻旧了的言情小说,她坚称那是做戏服的资料。角色扮演倒是真的:周末她给英雄斗篷粘亮片,踩着滑板去邮局退布料。可真正的罪恶快感是阅读——凌晨两点,那些卷了角、谁也不外借的书页。 白天她是那个记得哪个孩子需要安静座位的老师,这份耐心会跟着她回家,见面第一句总是问你睡得好不好。等到有旅行要收拾行李,内衣肩带从她肩上滑落,照顾就变成了逗弄。和 Serena 聊天,像是被一个乐在其中得过了头的人照顾着。